her gr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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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往常一样,我带有几分倦意的坐在公园角度的长椅上,舒服的晒着太阳,回想起海子那“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句。看路人匆匆走过,来来往往,不觉暗自叹息,不过也是习以为常。看向那片欣欣向荣的野草,心中略有回忆,她大抵是不会来了。

如往常一样,我笔直的坐在公园角度的长椅上,手中举着海子的诗卷,读到“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望向大片匆匆往来的路人,心中不觉升起几分感慨,就在这时被一声清脆的询问声打断了思绪。

肯定又是如往常那般匆匆来往的问路的旅人吧,我心中暗自嘲讽。连头都不带抬的。无趣打发道:“我是新切入的,并不清楚路怎么走,不过那边有指向标停,你自己去看吧。”擅自打断了来者的话语。

可是不寻常的是,她那“请问”之话语又响了起来:

“请问你是在看海子的诗集吗?”

我的心中不觉升起疑惑之意,抬头一看,见到了微笑的她。我的举动仿佛刺激他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他问我道:“你觉得海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此简单的问题却把我噎住了,实际上我并不了解海儿。这本海儿的诗选也不过是早晨路过书店时因为促销而买下的,从头到尾只是草草的看了一遍。但想到他那“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话语,又回想起他两个月后的举动,我便随口答道:“他是个懦弱的人吧。”

“不,不是,他不是!”没成想我的话,给予她了这么大的刺激,我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哗啦”地一边哭着一边跑开了。无论如何,看来这公园我今天是待不下去了。

第二天我又如同往常一般去到了那个公园,不巧的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她也在,只见她蹲坐在路边的梗上,细细地给野草浇着水。回想起昨天的事,这回是我先靠近了她。他仿佛感知到了我的存在一般,轻轻地回过头来,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还没等我提问,她便先开口了:“这野草好看吗?”于是我慢慢地同他一起蹲坐在了野草的旁边,细细地看也没有看出什么花样。见我不语,她便说:“好看吧,'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你说如果人们都如同这野草般就好了。”我只是笑而无语,于是她便嘻嘻地跑开了。

第三天,第四天仍是如此,仿佛有一根什么透明的带子似的将我与她联系到了一起,我与她每天都会在那里相会。看着他照料的野草欣欣向荣,我心中也不自觉的暗暗微笑。

那是最往常的一天。可她并没有来,仿佛感知到了什么似的,我连忙到处询问他的踪迹。向坐在长椅上的路人发问才得知,原来她在一个小时前昏倒,就在那片欣欣向荣的草地之中。仿佛心碎了般。久不流泪的我,哭了。

“昨日,吴某于Level R-38第三公园内因突发肺癌抢救无效死亡。”

从那天之后,我便每天都坐在长椅上看海子的诗了。但她……大抵是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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