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集会地的节日庆典

欢迎收看我的后室新闻报道,这次我们来到一个具有诗意的层级,此层级还未公布自己所在层级。

这是某个层级里冬日的大晴天,在这个拥有正常昼夜循环和季节循环的层级里让人倍感舒适的天气,正好,今天是这个层级每年一度举行活动的日子。来到这里,层级的中心——诗人雕像广场,眼前出现一副我从未见过的的令人激动的情景: 这是一个花的世界,在被白雪装点的银色背景上,无数诗人塑像被无数的鲜花簇拥着,其中里面就有普希金,查尔杰文,海子,爱伦坡等前厅诗人,还有许多不知其名但闻其诗的后室诗人们,所有在这里的居民们都过来进献自己的花束,花圈,花篮,五颜六色,争奇斗艳,怪不得我前几天去其他花店时候听卖花的看板娘说,过几天买花的人排成长串,许多花都将会售罄。现在一束郁金香竟然需要20块,原来多半是被“集中”到这里来了。
这又是一个诗的世界,人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正在争先恐后的给诗人献上自己的诗篇,一个人朗诵完了,另一个马上就会接上,准备好的朗诵诗句准备完了,即兴而作的诗句又涌了出来,就这样不断朗诵下去,不管是有名的诗人还是无名的流浪者,谁也不客气,谁也不签让。 那些人的雕像,或者刻着身份的石碑耸立在人群之中,他们那卷曲的毛鬓仿佛还在微风中飘动,他那深邃的眼睛好像注视着人们,又好像沉思,默想,和平鸽在场上飞舞,有的还落在这些是雕塑的头上,肩上。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步履蹒跚,慢慢走向雕塑群,人们给她让开了道,她走到了普希金的塑像前,从怀里拿出两支蜡烛,安放在塑像前,颤颤巍巍的手划燃了火柴,点燃了灯芯,向雕塑们弯下了腰,双唇颤抖着好似默念着什么,她颤抖着直起腰后,转身,随后慢慢隐入人群之中。后面来了一位盛装的少女,捧着一大把鲜花走到海子的塑像前,带着一种虔诚的申请献上了鲜花,向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退回人群中了。还有一个高个子男青年,奋力挤到塑像前,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把它打开,摊平,轻轻地放在鲜花上,不少人俯首去看,还有人拿出笔和小本子去抄写。我挤上去一看,原来是青年为后室的诗人们献上的一首诗。 我在人群中流连忘返,思绪万千。我们这个层级的流浪者如此热爱诗人,这种现象是因为一群我们称之为诗人集会的团体来为我们建立的这个层级的文化,当你看到这个层级里面人们如痴如醉地在诗人雕像广场上膜拜时,请不要在忘记曾经在图书馆里,在公园中全神贯注地读书的情景;请不要忘记这里的这里居民家中都有几架子书籍;请不要忘记在这里受过高等交易的人远远高于其他团体组织。当我们看到每个人都会去交谈自己的诗句,无论是陌生人或者时亲密的朋友,当我们在这里在树林里迷失方向,总有路过此地陌生青年或者妇女为我们带路,当我们散步时遇到陌生人们总会有那么几个小青年会聊起那些诗人的生平。当你经历了这一切,你就会理解,就明白我们为什么会这么热爱诗歌,热爱这些文学的天之骄子,热爱这些诗句…..


以下是摘自流浪诗人的《幻想集》第一首诗,作为我这篇小报道的结尾:
我一旦做出决定,
就不再变心,
要知道,我是命中注定,
才选择竖琴。
就让世人说三道四好了,
生气也好,谩骂也好,
七弦琴拨弄,心在动,行也在动。——《始》


走进昏沉的夕阳中,
沉郁的夜之帷幕,缓缓落下,
微睡的天穹隐于帘幕之后,
我静候着夜的怀抱。
等待着梦之精灵编织的网,
网住我纷乱破碎的虚幻,
以免打扰与她的交谈。
夜是如此宁静,
回首往事,感受命运无情,
展望未来,仍是日暮穷途。
希望我能脱离这孤独的生命,
在这无限的空间里,
但,我想在此见到明日,
照亮昏暗的后室,
如果可以,再一次击碎命运的网,
摘下头上的桂冠,有何不可。
再当一次流浪者,
流浪于海角天涯之间,有何不可。
可一切镜花水月,一切仿佛空中楼阁,
梦境中的网,让我再次回想起那张命运的网,
不断困扰着我,不知不觉向深渊坠落。
梦在此破碎,在幽深的深渊之中,
我挣扎着,翻腾着,
直至望向那幻境的穹顶,
多么渴望冲向天空,
就像一只自由翱翔的雄鹰,
可一双无形且巨大的手,
折断了我的翅膀,
从高处把我打散成了一地水沫,
穹顶的天幕像玻璃一般碎裂,
每一块映照着我碎裂成水沫的身影。
我再次闭上我的双眼,
天穹消失,梦醒,
只剩下黎明前黑暗的虚影,
和孤独的风吹过脸颊,
偶尔几片树叶,
在风中飘过了半个世界,
寻找着,
诗句的终焉。——《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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